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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监区五分监区警察张明星同志即将退休了。2007年6月28日,主管政工的姚远副监区长专程前去看望他。监区领导的关怀,让张明星同志非常感动。当姚远同志问道:“老张,你7月16号就要退休了,怎么不下山歇歇呀?”张明星同志动情地说:“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岗,为监狱事业尽最后一点力,为我的工作生涯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!”
本来,按照监区的惯例,老警察为监狱事业操劳了一辈子,临退休时是可以提前一个月请假下山的。但张明星同志却坚持工作到退休前的最后一天。这体现了一位老警察、老党员多么执着的工作情怀和多么朴实的工作作风!
心系事业 学有所用
1966年8月,张明星同志从四川省畜牧兽医学校毕业后,分配到永川监狱最偏远的监区——原西山分场五大队工作,在生产科做了一名普通警察。当时,监狱正处于创建阶段,住的是简易房,点的是煤油灯,走的是羊肠小道,物资上山下山全靠人背马驮,条件十分艰苦;而且国家财政投入少,发展监狱事业基本上靠自力更生。在确保监管安全的同时,大力发展监狱生产成了当务之急。
1967年,五大队种猪缺乏,作为生产科工作人员,张明星同志很是着急,多方打听猪源,并与生产科科长蒋武端同志一起到荣昌县购买种猪,由于没有交通工具,运猪只能用板车推。几十里山路就这样一直推了回来。回到五大队的时候,已是深夜两点,他们两人的脚底都打满了血泡。
1974年春节前夕,大雪封山,十三中队猪群发生急性疫情,四五十头猪危在旦夕。从山脚大路绕行是来不及了,张明星同志果断决定翻越雪山前往。没腰深的大雪,随时都有掉进陷坑的危险。但对猪群疫情的牵挂让他忘却了危险,他硬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了中队。最终,猪群的疫情得到了及时控制。事后,每每想起当时翻越雪山的情景,他都有些激动。
1977年至1981年,五大队为发展畜牧业,确立了长效发酵饲料生产项目,利用菜叶、秸杆等生产畜牧饲料。该项目由张明星同志牵头,计划在五年内生产长效饲料100万斤。当时生产条件极为简陋,遇上了不少的困难。没有轧草机,就发动罪犯手工切;没有发酵用的曲种,就自己配制。仅有一间茅草屋、一个小火炉,张明星同志便开始了配制曲种的实践。配制曲种,掌握火候是关键,温度高了、低了不行,湿度大了、小了也不行。经过反复的实验,他终于成功配制出了曲种。但这时,又一个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:畜牧饲料用糠粑作母体,100万斤饲料就需谷糠4万斤,成本太高了!他又领着项目组积极想办法,通过多次实验,用发酵后的饲料作母体,最终解决了难题。饲料生产项目的成功,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赞扬,原四川省公安厅、劳改局还多次组织兄弟单位前来参观学习。
践行垂范 诠释党性
张明星同志工作上尽职尽责,政治上也积极追求进步。他曾在1975年申请入党,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。毫不气馁的他又在1984年再次递交了入党申请书,终于被党组织接纳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。此后,他始终坚持学习党的理论和方针政策,不断提高自身的政治、业务素质,并时时处处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。
为民服务是他的朴实本色。当时五大队场部离山下近,他响应党组织“搞好场群关系”的号召,运用所学畜牧兽医专长,时常利用工余时间下山为老乡们的牲口看病,为老乡们排忧解难。跋山涉水,走村窜户,几十年来,受过他帮助的老乡不计其数。他没有收过一分钱的报酬。他总是说:“党和人民已经给了我工资,我的一切都是属于党和人民的。为人民服务,不应该讨价还价。”至今,山下的老乡们仍常常念叨起西山上的那个“张医生”。
顾全大局是张明星同志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的无私情怀。2003年,因监狱改制转型,畜牧生产被取缔,他面临着何去何从的抉择。经过短暂的思索,他竟主动申请到分监区当一名带班分队长。组织上考虑到他岁数大了,要把他调配到工作相对轻松一些的岗位上去;但他却婉言拒绝,仍坚持到最基层当普通一兵,他说:“我也算是一名老党员了。监狱改革正处于关键时期,我应该起好带头作用,为监狱解难,给领导分忧嘛。”
从此,张明星同志便埋头于对罪犯的管理教育工作之中。几年来,他带过宝石组、珠绣组、茶叶精制组、竹编组,当过内看守。干一行,爱一行,无论在哪个岗位,他都兢兢业业,严格落实各项监管制度,苦口婆心地对罪犯进行说服教育。他所带的班组经常被评为优胜班组。
情牵西山 无私奉献
张明星同志舍小家顾大家、无私奉献的精神深受基层警察敬佩。几十年来,他只是在1982年回老家过了一个春节。平时的节假日休息,他都尽量让给最需要下山的年轻同志。由于长年累月呆在山上,他也染上了不少疾病。风湿病、心脑血管疾病、慢性肠胃炎,经常让他吃不好饭、睡不好觉。在监狱两次组织的体检中,医生都叫他休息静养,他却说:“只要不倒床,走得动,就要坚持工作。”
斑斑白发,记录了张明星同志为西山付出的辛劳和汗水;黝黑的面容,印证了他在西山的风雨历程。要退休了,他依然割舍不了这份对监狱事业的执着与热爱,割舍不了这份四十年来积聚的浓浓西山情,极力坚持要站完最后一班岗。 当姚远同志问他有什么困难、退休后有什么打算时,他说道:“组织上对我的关怀已经够多的了,我没有什么困难。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工作几十年来对家庭关心太少,退休后,我要在家好好陪陪妻子,同她一道享受幸福的夕阳生活。” |